霍延洲愣了愣,下意识问:“你明白…什么?”
只见乔念转过头,看向他的目光很平静,眼底黑沉沉的,似一潭死水,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“你是团长,保护群众是你的义务,就是妻子犯了错,也不能包庇。”
她如此平静,不哭不闹,霍延洲却有些不适应,蹙着眉问:“你当真不生气?”
乔念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你身为团长的责任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她继续平静地开口,绕过他拉开车门,“走吧。”
霍延洲迟疑地上了车。
车子缓缓启动,车内却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一片沉默中,霍延洲再次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晚宁走得太近,我答应你,以后一有空就多陪陪你。”
“至于孩子…等你身体好了,再要一个,别难过了,成么?”
若是从前,得了他的承诺,她一定会撒着娇扑进他怀里。
可现在,乔念却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所有人都说霍延洲爱她,爱到不顾性命深入匪窝,也要将被绑架的她完完整整地救出来。
可却没人知道,他早就在拯救爱人的路上,爱上了别人……
乔念和霍延洲同在一个大院长大,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。
他有洁癖,却会在雨天蹲下身,帮她挽起溅满泥点子的裤腿;
他六点就要训练,却雷打不动地每天五点起床,去几公里外的包子铺买她爱吃的小笼包;
他高冷话少,却独独对她有足够的耐心与笑容。
二十二岁那年,乔念成了文工团的领舞,彼时二十五岁的霍延洲也成了最年轻的团长。
他把存折、钥匙全交到她手里,眼神真挚,句句认真。
“念念,军婚很严格。”
小说《雾云旧梦笼残阳》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