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突然送我手表？”

路亦航突然红了耳尖，害羞地低下头。

“那天我听你和阿姨说生日礼物想要一块手表。”

“正好这次比赛赢了奖金，我看到这块表也很好看，就给你买了。这样你过生日就可以要别的礼物了。”

当时，程霜心底划过一股暖流。

“路亦航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？”

“要是我不对你好，就没人对你好了。”路亦航回道。

可能也就是这一刻，她喜欢上了路亦航。

可惜记忆里那个站在国槐树下，红着耳朵，满眼都是她的少年，再也不见了。

这时，车停了。

程霜也收回思绪。

下车后，她把手表扔进一旁的垃圾桶，大步走进酒店。

酒店顶楼套间。

程霜简单洗漱完就躺下休息了。

这次回来，除了是因为巡演，还要去潭柘寺还愿。

之后再回自己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逛逛，好好玩几天再回上海。

第二天。

程霜去了南锣鼓巷。

在这里还没变成商业街前，她经常和路亦航来这边散步吃东西。

这条巷子承载了她全部的青春回忆。

重回故土，程霜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街景，明明是从小生活过的地方，现在却觉得十分陌生。

她走到一处街角，看到一个卖糖人的摊贩。

小时候她只有过生日的时候，父母才会给她买，实在想吃了，就去找路亦航。

而现在。

“老板，拿一个老虎糖人。”

程霜扫码付钱，等待的间隙，她不经意间看到站在邻巷的路亦航和程奕栀。

路亦航正单膝跪地给程奕栀系鞋带。

程奕栀一脸不耐烦。

“我都说了现在我事业上升期，不想生孩子，你和你妈为什么要逼我？”

小说《程霜路亦航》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