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算是忘年交,当初顾辞远在路边救下了心脏病发的陈老,此后就一直有联系,也是这段缘分让林月浅可以联络上陈老,进而奠定了合作。
陈老刚想问林月浅在哪里,就看到了一旁和江逸尘站在一起的林月浅。
他眉头当即皱了起来,“你们这是?”
林月浅表情尴尬,江逸尘也缩了缩脖子。
“没什么,”顾辞远不想在这样的日子触了陈老的霉头,拉着他往宴会厅走,“咱们先进去吧。”
尽管陈老和陈太一直夫妻恩爱,但陈老也见惯了圈子里养小鲜肉的乱象,宴会上,他递给顾辞远一杯香槟,对他低声提醒:“刚刚那男人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顾辞远扯了扯唇角,低头抿了一口香槟,“陈老,谢谢您,不过,我很快就要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?回京城吗?”陈老多少知道些顾辞远的事情,见他这失落模样,眸中又多了几分了然。
两人谈话间,宴会厅的另一边,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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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就在刚刚,江逸尘不知为何跟一个女人起了冲突,杯中红酒不慎洒到了那人身上。
女人怒急,指着江逸尘就骂: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男模,要不是傍上富婆连进这宴会的资格都没有,怎么有脸在这里跟我耍威风?”
江逸尘瞪着眼睛,“你说什么?!”
陈老忙派人上前拉架,“怎么回事?你们有什么事情好好说,就当给我个面子。”
林月浅也快步走了过来,看到紧跟着陈老走过来的顾辞远,眼底只剩恶寒。
“是你散布消息,污蔑我和逸尘的关系?”
顾辞远一怔,“我没有......”
方才的女人再次嘲讽道:“什么叫污蔑,你们俩的奸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,还在这里装什么装?”
“闭嘴!”
林月浅对女人厉喝一声,惊吓得她缩了缩肩膀没再多言。
接着,林月浅强忍着怒意对陈老道:“陈先生,我们还有点私事要处理,改日再登门道歉。”
说完,她一手牵着江逸尘,一手拽住顾辞远胳膊,转身就走。
可当他们走到一座香槟塔下时,方才的女人实在气不过,猛地扯下桌布,弄翻了香槟塔。
眼看着那些酒杯对着他们砸下来,顾辞远下意识想帮林月浅挡住,可林月浅却猛地将他推开,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江逸尘。
顾辞远就这么被一整个香槟塔砸得狠狠栽倒在地上,在阵阵惊恐的尖叫与刺痛中,失去了意识。
等他再睁眼,已经躺在了医院里。
病房内空无一人,他张了张口,嘴里干涩得厉害,刚想按铃喊护士进来,病房门就突然被人推开。
林月浅带着两名保镖冲进来,二话不说就派人将顾辞远从床上拽起来往外拖。
“你做什么!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