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答应了。
起初,沈梓承一万个不愿意,两人见面就掐架。
骂人都以妈为主,爹为辅,亲戚为半径,祖宗为目的。
掐到最后的结果是掐到了床上,被当典型通报批评。
我推开了面前的人,当年的劣质香水竟然更好闻。
听说这次的音乐节就是专门给赵婉欣办的,目的就是想让她出道。
“心柔,劳资都快想死你了,你还生劳资气呢,当年就是意外,发生那样的事谁都没想到。”
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她这么装就好了,或许当初的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毕竟没人能忍受自己流产住院,男朋友和别人滚床单。
“当年的事,我早就忘记了。”
“那就好,这就是弟弟吧,心柔的眼光一如既往啊。”
全场应该只有沈梓承还在怀念过去,听到我说的忘记了,气氛瞬间凝滞,后台的人头攒动,也丝毫未打破这层壁垒。
“沈心柔,爸你也忘记了吗?
整整5年了,他也很想你。”
这是沈梓承第4次叫我全名。
第一次是他来我家两年开口说的第一句话,“沈心柔是我姐姐,不许欺负她。”
第二次是他带我私奔,郑重的问我,“沈心柔,我带你走好嘛?”
第三次是他抛弃我的那天,“沈心柔,你真狠的下心。”
这是第四次。
“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还是不见的好。”
我还是拒绝了他。
沈梓承拳头捏的毫无血色,赵婉欣抱住他的胳膊,似遮掩,似安慰,“心柔,你这话说得够扎心的,梓承和爸都眼巴巴盼你回家呢。”
家?
那儿早就不是我的家了。
电话铃声打破了四人的修罗场,“实在不好意思,沈总,沈总夫人,我和姐姐急着赶下一个通告,就不奉陪了。”
林沐安拉起我的手,先一步离开了。
上车后,林沐安从脚边捡起了什么。
“姐姐,你的手绳散了。”
是红色的编织绳,上面缠绕着一枚翠绿色的平安扣,如今已四分五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