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上来拽我,我拼命挣扎:“放开我!你会后悔的!我哥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嘴还挺硬。”金哥冷笑,“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。”
我被拖进隔壁一个小房间,扔在地上。
金哥跟进来,关上门。
“现在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点燃一支烟。
“老老实实承认你在撒谎,等会儿在辰哥面前乖乖配合,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。”
“我没撒谎!”我撑起身子,“周辰安是我哥,你要是不信,现在就打电话问他!”
“打电话?”金哥笑了,“辰哥现在在见重要客人,我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打扰他?”
他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把燃着的烟头凑近我的脸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是不是在撒谎?”
烟草的灼热气息喷在我脸上,我咬紧牙关:“不是。”
“好。”
下一秒,滚烫的烟头狠狠摁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让我惨叫出声,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现在呢?”金哥把烟拿开,手背上已经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烫伤,边缘红肿起泡。
我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,但还是咬着牙:“周辰安,真的是我哥……”
“行,真有骨气。”金哥站起身,对外面喊:“拿瓶高度白酒进来。”
很快,一瓶白酒被送进来。
金哥拧开瓶盖,掐住我的下巴就往里灌。
烈酒灼烧着我的喉咙和胃,我呛得咳嗽,酒液顺着嘴角流了满身。
“喝,都给我喝下去。”金哥冷眼看着我挣扎。
“你要是敢吐出来,我就把你扔到最下等的场子,让那些底层混混都尝尝你的滋味。”
一瓶酒灌下去大半,我已经意识模糊,胃里翻江倒海。
金哥松开手,我瘫在地上干呕,喉咙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“现在,还说不说你是辰哥的妹妹了?”他踢了我一脚。
我艰难地抬起头,一时模糊中,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金启桥,人呢?你说有重要的事,最好真的重要。”
门开了。
周辰安站在门口,身形比四年前更挺拔,眉眼间的戾气也更重。
他皱眉扫了一眼房间,目光掠过蜷缩在地上的我时,没有任何停留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很冷,“我说过我讨厌乱七八糟的地方。”
金启桥连忙弯腰道歉:“不好意思辰哥,是这样,张子瑞那小子没钱还债,送来了四个女的抵债,这个不太听话……”
“抵债?”周辰安缓缓重复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金启桥,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规矩?”
金启桥茫然:“啊?”
“啊什么!”周辰安语气骤冷,“我这不做人口生意,给我收拾干净把人送回去!”
说完他转身就要走。
不!不要走!
按金启桥和张子瑞表现出来的熟练程度,他明显一直在阳奉阴违。
我想喊,但喉咙被酒精灼伤,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。
金启桥见状赶紧过来捂我的嘴,压低声音威胁我:“别出声!再出声真弄死你!”
周辰安已经走到走廊尽头,两个保镖跟在他身后。
不行,不能让他走!
我猛地张嘴,狠狠咬住金启桥捂住我嘴的手。
“啊!”金启桥吃痛松手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那个即将消失的背影嘶喊:
“周辰安!哥哥!我是晚晚!”
周辰安猛然僵住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钉在我脸上。
小说《拒绝婚闹被卖会所,但会所老板是我哥》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