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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那厢,江来顺到了家。

文喜妹赶紧翻墙过来,“来顺哥,小月儿如何了?”

“恢复得很好,那男人是个打猎的好手,吃喝上应该不会亏待浸月。”

就是年岁大还爱瞎琢磨,这般小心眼,有些配不上浸月。

“既然小月儿过得好,你这般丧气做什么?”

“毕竟浸月是被买回来的,低了一头,现在好不代表未来好。”

喜妹垂下眸子,沉吟片刻。

“来顺哥,如果你喜欢的女子和小月儿一样,几经被伤害,你还愿意接纳么?”

江来顺歪头看她,“在胡思乱想什么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师父既然已经口头给你我定了婚约,就不会有意外。”

“你个老古板,假如媒妁之言不是你喜欢的呢?要是我喜欢的男子有了心上人,我一定不让他难做。”

江来顺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少去村长家借那些话本子看,容易胡思乱想,影响心智。”

“哦。”喜妹吐吐舌头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
只是心头的雾有多厚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……

老虎已经死得透透的了。

半夜贺兰山去村长家借了牛车,天不亮趁着人少便动身去县城。

江浸月能猜到这个老虎很值钱,家里有个宝贝,她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。

贺兰山起身时她也醒了。

坚持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,给贺兰山的水袋里装满了热水。

“贺兰山!”江浸月忽然喊了声。

贺兰山的瞌睡一下被吓跑了,猛地摆出防御姿态往四周打量,“咋了?”

难道是深山的母老虎下来寻仇了?

江浸月软糯糯道:“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……”

油灯的光晕染在她微蹙的眉间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微亮的天色。

贺兰山心头最硬的地方,忽然就像雪见了春阳。

“怕啥。”他嗓子不自觉地放低,粗粝的声线有些沙。

“这屋子结实得很,等我走了你在院门里头落栓。我名声响亮,村里人都怕死,不敢来,只要你不出院子,我保证没事。

“你忘了吗,我还要和秦婶子学做饭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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