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闷闷的应了一声,心底明白,哥哥一向要强。
如果不是被逼到无路可走,他不会打电话给我的。
打电话给沈行简时,他接的很快,似乎就在等着我这通电话。
“什么卡?哦……你说那张啊,我还以为被盗刷了,所以就解绑了,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沈行简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却像一记重锤打在我的心上。
我的手不安的搅着衣摆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可是,我哥那边等不了了,阿简,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,再心疼我一次……”
阿简。
我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。
沈行简那边忽然哑火了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过后,接电话的人变成了苏意。
“姜宁,你知不知道最近公司资金紧张,你和你哥像两个无底洞一样,无论给多少钱都不够,你们这样,迟早要把他拖垮。”
资金紧张……
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今早看的头版头条。
“沈行简沈总为爱豪掷千金!千万别墅,百万豪车产权归苏意所有!”
资金紧张,是因为这个原因吧。
无尽的的苦涩在舌尖荡开,像虫蚁反复啃咬,痛得人心底发颤。
“沈行简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了,你要是能哄的我满意,他自然就会替你哥哥还钱了。”
我没有犹豫的答应了。
“我给你发个地址,明天你来找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我没想到,苏意发来的地址,会是我家。
站在门口看着熟悉的外墙时,忽然觉得恍然隔世。
门外那棵桃树开了花。
和沈行简一起种下这颗桃树时,他问我。
“你知道桃树的花语吗?”
我摇头。
他俯身,轻咬我的左耳,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,惹的我心猿意马。
“姜宁,我愿意做你爱情的俘虏。”
春风拂过,我回过神来,自嘲的扯了扯嘴角。
进院子里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阳光把室内的家具照得发亮,透过白色的纱帐。
我看到,两具交叠的身躯正在卧我妈生前最爱的那张贵妃椅上。
沈行简的气息有些喘,声音里带着蛊惑和惩戒的意味。
“那说好了,你不准太过分。”
苏意嗔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你都把这房子给我了,还管我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什么叫……这房子给她了?
我失态的冲进屋内质问他:“这房子,你真的给她了?”
沈行简从苏意身上起来,慢条斯理的将浴袍搭在身上。
“嗯,在走流程了。”
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一刻,我的耳畔嗡嗡作响。
我再也忍不住情绪,像个疯子一样扑到沈行简面前捶打他。
“你为什么给她!明明说好了,只要我听你的,这栋房子就会归还给我!”
“沈行简,你为什么要给她,为什么!”
他攥着我乱挥的手,将我狠狠推倒在沙发上。
明明沙发很软,可撞到我的肚子时候,小腹还是传来一阵阵钝痛。
“她失去了一个孩子,这栋房子是我给她的补偿。”
“如果那天是你失去了一个孩子,我也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“还有,姜宁,别忘记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。”
一瞬间。
我忘了哭,忘了喊,忘了恨。
理智回笼一点后,苏意也穿好了衣裳。
“姜宁,其实我也没想好要怎么惩罚你,要不……你跪下来求我吧。”
迎上苏意高高在上的目光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迸发。
可我知道,自己不能拒绝。
屋内静了下来。
一瞬间,我只听到很轻的一声闷响。
不是膝盖。
而是我直了二十六年的脊梁骨,在这一刻彻底碎了。
苏意笑了。
“我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陪你。”
“这里是你家,你应该知道哪里有监控吧,如果我打开监控没看到你跪着的话,你哥哥那边,恐怕我也爱莫能助了。”
话落,她挽着沈行简的胳膊离开了。
我的腹痛越来越严重。
我疼的直不起腰。
每当我想要站起身缓缓时。
角落里的监控便会晃动一下。
监控后的人似乎在一遍遍的提示我,如果我敢跑,敢站起来。
我哥就完了。
夜幕降临时,我忽然感觉到下身开始传来一股暖流。
借着月光,我看清自己的裤子早已鲜红一片。
我惊恐的给哥哥打去电话。
我哭着说我快死了,身下流了很多血。
哥哥来了。
他还穿着***店里的统一服装。
他颤抖的抱起我朝救护车上奔去。
“阿宁,别睡,睁开眼睛看看哥哥!”
“阿宁!别睡啊!”
进手术室前,模模糊糊中,我看到了沈行简。
那是我和他结婚后,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乱。
平常连头发丝都要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,此刻却粗心的连外套都穿反了。
那是我和他结婚后,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乱。
平常连头发丝都要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,此刻却粗心的连外套都穿反了。
小说《我们之间的缘分》 试读结束。